首尔众包城市品牌 I.Seoul.U：被嘲英语蹩脚，却仍被采用

首尔2002年的口号“Hi Seoul”已经过时，朴元淳市长想要一个“面向未来的全球品牌”来吸引国际游客和投资。市政府没有悄悄聘请代理公司，而是把选择权开放给一场大众公开征集。

把城市放在“I”和“U”之间：首尔成为连接两个人的那个点——并让这个名字出自一场邀请全世界参与的征集活动。

23.6万人参与——其中26,544人为外国公民——提交了超过16,000份方案，创下首尔公开征集的纪录。2015年10月，市政府宣布I.Seoul.U胜出，获得市民与专家投票的58.2%，并投入8亿韩元开发该品牌。

先是因其无法翻译的语法而遭到全球嘲笑，随后数据却呈现相反的结果：按市政府2018年的调查，知名度从63%升至84%，认可度从52.8%升至70.7%，并在各地标安装了29个巨型3D标志——之后市政府于2022年将其废弃。

首尔的城市品牌自2002年起一直是“Hi Seoul”，这个问候时代的标语被批评者称为其目标英语受众无法理解。朴元淳市长要求打造一个“面向未来的全球品牌”，并且不同寻常地让公众来构建它：一场城市征集吸引了23.6万人参与，超过16,000份方案提交，专家小组先缩小范围，再由市民投票。

获胜方案于2015年10月28日在首尔广场宣布，得票58.2%，即I.Seoul.U——城市位于“I”和“U”之间，作为连接两者的那个点。英语批评者认为其语法错误、含义无法翻译，嘲讽成了该品牌的国际头条。市政府投入8亿韩元开发它，又花费超过10亿韩元在金浦机场到鹭得岛等地标安装了29个立体版本。

随后数字朝相反方向变化。首尔政府民调显示，知名度从63%（2016年）攀升至84%，认可度到2018年底从52.8%升至70.7%；在市政府网站上接受调查的外国游客中，95.5%知道该口号，98%对其持正面看法。当初选择它的人，大体上决定保留它。

它最终仍在2022年终结：新一届政府的特别工作组认定该品牌与纽约或阿姆斯特丹相比竞争力不足，将其退役并启用继任品牌——旅游口号“My Soul, Seoul”率先推出，并被广泛误认为是替代品牌。

这场征集让23.6万人在口号诞生之前就成为利益相关者，因此批评落在了一个城市已经集体拥有的名字上。

其形式之所以令人难忘，恰恰因为古怪：“I.Seoul.U”读起来像一句由读者补完的句子，这是任何通用城市标语都做不到的。

市政府没有退缩，而是捍卫自己的选择，在首都各处实体安装，直到熟悉感完成了嘲讽无法逆转的事。

衡量是持续的——年度民调追踪知名度和认可度——因此市政府能实时看到嘲讽与指标背道而驰。

它显示了命名中民主的上限：参与能建立容忍，但无法赋予口号在海外清晰传译的含义。

参与换来耐心：人们自己选择的口号能挺过那种足以杀死强加口号的嘲讽。语法不是品牌的检验标准——熟悉感和归属感才是。

从2022年1月起，一个市长特别工作组着手制定替代方案，6月市政府宣布将废弃I.Seoul.U，认为它太弱，无法在争夺国际游客和投资者方面与纽约或阿姆斯特丹等品牌竞争。新的旅游口号“My Soul, Seoul”于当月推出，立即被与城市品牌混淆，而最终的替代品牌完全没有那种让I.Seoul.U难以被厌恶的征集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