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stack 於 2017 年推出，押注讀者會付費訂閱電子報而非看廣告

2017 年時，獨立寫作者只有兩個糟糕的選擇：追逐廣告帶來的流量，或自己把 MailChimp、WordPress、Stripe 和 Memberful 拼湊成一套訂閱生意。Substack 的創辦人押注真正的障礙在於工具——只要把它做成單一產品，眾多小眾寫作者自然會跟上。

把發佈、付款、付費牆和電子郵件整合成單一系統，讓寫作者能直接向小眾讀者收費，並保留大部分收入。

Substack 於 2017 年 10 月 16 日正式公開上線，首份付費刊物是 Bill Bishop 的中國相關電子報《Sinocism》，月費 11 美元或年費 118 美元，明確仿效 Ben Thompson 的《Stratechery》。單一產品包辦發佈、電子郵件、付款與付費牆，Substack 抽取訂閱收入的一小部分，使其收入與寫作者的利益一致。

Bishop 首日的付費訂閱換算下來，年收入達到六位數。到了 Substack 一週年時，已有超過 25,000 人付費訂閱 Substack 電子報（7 月時為 11,000 人），付費讀者達到 150,000 人，而像 Judd Legum 這樣的寫作者也辭去正職，專心經營自己的付費電子報。

Substack 於 2017 年 10 月 16 日正式公開上線，首份旗艦刊物只有一個：《Sinocism》，這是 MarketWatch 共同創辦人 Bill Bishop 的中國相關電子報，定價為月費 11 美元或年費 118 美元。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Chris Best（曾任 Kik 技術長）稱這種做法「與更廣泛的網路新聞模式截然相反」——不追逐點擊與眼球，只向小眾讀者收取訂閱費。

這個產品押注的是：真正的障礙在於工具，而非寫作。寫作者不必再拼湊 MailChimp、WordPress、Stripe 和 Memberful，而是獲得一套涵蓋發佈、電子郵件、付款與付費牆的整合系統。Substack 只抽取訂閱收入的一小部分，因此其誘因與寫作者的所得一致——寫作者賺得越多，平台也賺得越多。

初步驗證很快就出現：Bishop 首日的付費訂閱換算下來，年收入達到六位數。他的模式「毫不掩飾地抄襲」自 Ben Thompson 的《Stratechery》——以免費文章維持廣大讀者，再以付費方式提供每日電子報——而他既有的 30,000 名免費訂閱者，讓付費名單有了順利的起步。

一年之後，已有超過 25,000 人付費訂閱 Substack 電子報，高於 2018 年 7 月的 11,000 人，付費讀者達到 150,000 人。像 Judd Legum 這樣的寫作者辭去正職，專心經營自己的付費電子報，而這個押注——讀者會直接付錢給創作者——已成為媒體產業的範本。

訂閱費用直接從讀者流向寫作者，因此獎勵的是品質而非點擊率

一套整合系統移除了讓多數寫作者無法投入付費出版的技術與商業知識門檻

平台只抽一小部分，意味著 Substack 唯有在寫作者成功時才會成功，從頭到尾讓誘因一致

以一份強而有力的旗艦刊物起步，讓平台有了其他寫作者可以仿效的實證範例

免費加付費的拆分方式，讓寫作者既能維持廣大讀者，又能對每日價值收費，正是《Stratechery》已驗證的模式

把困難的部分變成別人的產品：寫作者不需要學會付款流程的技術細節，他們需要的是寫作。當平台唯有在寫作者賺錢時才賺錢，誘因與品質就會一致。

Substack 的模式迅速擴散。平台在第一年新增了禮物訂閱、播客和僅限訂閱者的留言功能，隨後付費訂閱者突破 25,000 人，成為想要擁有自己讀者的寫作者的預設歸宿，而從大型出版商到新興電子報工具的競爭對手，也紛紛仿效免費加付費的模式。起初只是一家小平台的押注，後來成為獨立媒體的訂閱範本，也回答了 Substack 上線時提出的問題：是的，人們真的願意為電子報付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