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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ork:亚当·诺伊曼如何从转租办公室打造出470亿美元的“社群公司”
整栋租下办公空间,按工位分租并提供设计和灵活性,然后把生意包装成科技平台而非房地产。
WeWork
当时的题目
Co-working already existed when Adam Neumann and architect Miguel McKelvey started, but flexible offices were treated as a commodity rented like any other space. After the 2008 recession, cheap Manhattan real estate and a wave of laid-off freelancers created the moment to build something bigger — if they could raise enough capital to expand before the market turned.
它是怎么成立的
WeWork 始于一场经济衰退的试验。2008 年,建筑师米格尔·麦凯尔维和企业家亚当·诺伊曼说服他们在布鲁克林的房东,将一栋空置建筑分隔成半公共办公室并出租;这个空间 Green Desk 一炮而红。他们卖掉了自己的份额,于 2010 年在格兰德街和拉法耶特街的拐角处开设了第一家 WeWork,其设计灵感更多来自精品酒店,而非传统办公室。
核心生意始终简单:从房东那里租下空间——公司几乎不拥有房产——分割后再按更小的部分转租,因设计、欢乐时光和短期灵活租约而收取溢价。WeWork 区别于数百家联合办公竞争者的,是诺伊曼坚持认为它根本不是房地产企业。他称其为“社群公司”和“全球首个实体社交网络”,辩称其估值建立在能量和精神层面,而非收入的倍数。
这种定位释放了任何联合办公对手都无法匹敌的资本规模。诺伊曼筹集了超过 120 亿美元的风险投资,最后是软银在 2017 年的 44 亿美元投资,当时孙正义告诉他“比原计划大十倍”。到 2019 年 6 月人物报道时,WeWork 在 485 个地点拥有 46.6 万名会员,收入从 2014 年的 7500 万美元增长到 18 亿美元,雇佣了 12000 名员工,成为曼哈顿最大的租户,以及美国估值 470 亿美元的独角兽,IPO 申请正在进行中。
疑虑跟数字一样大:19 亿美元的亏损;一项剥离了营销、建造和设计成本的“社群调整后 EBITDA”指标——被《金融时报》称为“也许是一代人中最臭名昭著的财务指标”;以及与盈利的对手 IWG(其网点数是三倍)之间约 440 亿美元的估值差距。甚至连员工都告诉采访者,他们在估值减半的情况下也会开心。文章总结说,无论结果如何,WeWork 已经重塑了商业地产,现有企业和竞争者纷纷采用灵活空间和更短租约。
妙在哪
- 利差是真实的:在衰退期以长期租约整租空间,再按月零售转租,提供设计和灵活性,吸引那些永远不会签传统租约的会员。
- 将空间生意重新定位为社群和技术平台,避开了房地产的估值倍数,增长和故事被定价,而不是建筑和租约。
- 闪电式扩张的资本让 WeWork 在竞争对手反应之前主导了黄金地段,并打造了垂直整合的装修机器——批量购买家具、自己管理施工。
- 销售工位之外的身份认同,从改变世界的使命到 We 品牌的生活和学校,创造了会员中的布道者,以及愿意以低于市场薪酬长时间工作的员工。
- 灵活的短期租约顺应了真实的转变:自由职业者和大公司想要没有承诺的空间,所以竞争对手在质疑其估值的同时也复制了这种产品。
做出来什么
By mid-2019 WeWork had 466,000 members in 485 locations across 100-plus cities and 28 countries, revenue of $1.8 billion (up from $75 million in 2014), 22 million square feet of space, and a $47 billion valuation that made it America's most valuable start-up. It had become Manhattan's largest tenant, and the article credits it with reshaping commercial real estate — while noting it lost $1.9 billion in 2018 and that its adjusted-profit metric drew ridicule from the Financial Times.
可以借走的
通过改变销售对象来重新定位商品:不是卖平方英尺,而是卖灵活性、设计和社群。资本追随故事;危险在于调整后的指标取代了背后的经济实质。
后来
在 2019 年 6 月这篇人物报道时,更名为 We Company 的公司正在削减规模:取消了“夏令营”活动,搁置了 WeSail 和 WeBank 等想法;诺伊曼表示,他会把自己拥有并租给 WeWork 的楼以成本价卖给公司新的房地产基金 ARK。WeLive 仅开放了两个住宅项目,而早期计划多达 69 个;软银原计划投资 160 亿美元在 2018 年 12 月缩减为 20 亿美元。这篇文章的开放性问题——这家机器能否在不再扩张的经济中存活——依然没有答案。
资料来源
- How Did WeWork's Adam Neumann Build a $47B Company?
- How Did WeWork's Adam Neumann Build a $47B Company? (Hacker News discu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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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你了
你刚读完一个点子。把你手上的题目说出来,看看谁接过同样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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