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要塞》模擬出整個奇幻世界，讓故事自行書寫

自 2006 年發行以來，《矮人要塞》一直是一款以 ASCII 呈現的免費殖民地模擬遊戲：玩家帶領一小群矮人進入山腹，而遊戲則在他們腳下生成整個世界——地形、文明、戰爭、宗教與數百年歷史。然而，其介面要求極高，社群因此形容它是史上最難以理解的遊戲之一，而背後的兄弟檔則靠捐款維生。

讓模擬本身成為說書人：不撰寫情節，而是忠實地模擬一個世界，使其歷史、災難與角色自行湧現。

Tarn Adams 建構了環環相扣的系統——擁有記憶、情緒與怨恨的矮人，洪水、吸血鬼、藝術以及世代更迭的統治者——讓故事自然湧現而非事先寫定，「輸掉也很有趣」也成為社群格言。遊戲維持免費，Bay 12 則靠每月約 3,400 至 8,181 美元的捐款維生。2019 年 Zach Adams 需要接受皮膚癌治療後，兄弟倆與 Kitfox Games 簽約；該公司從遊戲自身社群招募美術人員，以數千個手繪像素圖取代 ASCII 字元，並於 2022 年 12 月在 Steam 與 itch.io 推出支援滑鼠操作與教學的付費版。

付費版在 2022 年 12 月售出近 50 萬份，獲得超過 17,000 則評論給予「壓倒性好評」，並讓兄弟倆在歷經十六年只有一位程式設計師之後，首度聘請第二位程式設計師——一位曾逆向工程這款遊戲的社群模組作者。兄弟倆將這筆意外之財視為一次性的基礎：不推出續作、不做 DLC，開發計畫仍放眼數年之後。

2006 年，Tarn 與 Zach Adams 兄弟以自由下載形式發行《矮人要塞》：一款以 ASCII 呈現的殖民地模擬遊戲，玩家帶領一小群矮人進入山腹。玄機藏在底層。遊戲開始前，會先模擬數百年，生成整個世界——地形、文明、戰爭、宗教與藝術——再將玩家的小要塞放進這段活生生的歷史之中。

兄弟倆的賭注是：敘事可以被模擬，而非事先寫定。每個矮人都帶著記憶、情緒與怨恨；每一次含水層破裂、吸血鬼與暴怒，都是系統相互碰撞的產物。玩家把「輸掉也很有趣」變成遊戲格言，因為失敗會產生故事——被爆裂含水層淹沒的要塞、一場名為 Boatmurdered、最終以瘋狂收場的史詩接龍遊戲——讓玩家多年後仍一再傳述。

十六年來遊戲維持免費，Bay 12 靠每月約在 3,400 至 8,181 美元之間浮動的捐款維生。這種模式的脆弱在 2019 年顯露：Zach Adams 需要接受皮膚癌治療，兄弟倆不得不動用積蓄。同年他們宣布推出付費版，發行商 Kitfox Games 則從遊戲自身社群找來美術人員，繪製數千個像素圖，取代原本的 ASCII 字元。

付費版於 2022 年 12 月在 Steam 與 itch.io 上架，售價 29.99 美元，支援滑鼠操作並附教學，消解了舊有的介面障礙。它在首月售出近 50 萬份，累積超過 17,000 則「壓倒性好評」，並讓兄弟倆在十六年後首度增添第二位程式設計師——一位早已熟悉這套程式碼的社群模組作者。

生成歷史而非關卡，讓每位玩家都得到一個既像出自作者之手、又獨一無二的世界。

系統深到足以把失敗變成故事，使「輸掉也很有趣」成為設計綱領，而非安慰之詞。

十六年的免費經營建立起社群，日後更供給了美術、音樂，甚至第二位程式設計師。

以像素美術與教學取代 ASCII 障礙，讓小眾 cult 作品走向大眾，卻未稀釋模擬的深度。

深度本身就能吸引受眾：如果你信任模擬能生成故事，玩家自會賦予意義——但前提是介面不再把他們嚇跑。

用 Tarn Adams 的話說，2022 年 12 月的上市是一次性事件：不會有續作或 DLC，團隊會謹慎「避免把上市帶來的意外之財揮霍掉」，而不是像追逐經常性成長的公司那樣擴張規模。這筆收入資助了持續開發——新聘人員、圖像，以及放眼數年之後的反派、軍隊與魔法計畫——而經典 ASCII 版仍維持免費。Bay 12 的網站持續發布每月更新，遊戲社群也仍是其大量美術與工具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