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omattic：自2005年起就沒有辦公室——以文字為先的分散式工作在1,700名員工規模下依然可行

Matt Mullenweg 與散布在網際網路各地的志工一起打造了 WordPress，隨後於2005年創立 Automattic，以在商業上支持它。他最初的員工是從未共用過同一棟建築的 WordPress 貢獻者，因此他沒有為他們憑空發明一間辦公室，而是圍繞他們原本就已採行的分散式工作方式來設計公司。

完全在沒有辦公室的情況下經營公司：在全球招聘、預設以書面形式非同步溝通，並且每年讓所有人齊聚一堂、面對面交流。

Automattic 的運作沒有固定工時、沒有中央辦公室，生產力以成果來評斷。協調透過 P2 進行——這是一套內部、WordPress 風格的部落格工具，貼文、決策與回饋都以書面形式撰寫並可搜尋，在很大程度上取代了會議與電子郵件——此外還有聊天與視訊聚會。員工每月可獲得補助，用於共同工作空間或咖啡館；團隊會一次面對面聚會數天；每年全公司會飛往 Grand Meetup，以建立遠距組織所缺乏的人際網絡。

這套模式成功擴展：Automattic 於2019年在71個國家擁有超過950名員工，於2020年在76個國家超過1,300名，並於2021年在89個國家達到約1,700名員工；其背後有約10億美元的募資與75億美元的估值，而 WordPress 估計為42%的網站提供支援。TechCrunch 稱 Automattic 是證明遠距文化能在規模化下運作的榜樣。

Matt Mullenweg 當年是休士頓一名19歲的爵士樂學生，他與從未見過面的開發者共同創造了 WordPress，全靠網際網路協調。當他於2005年創立 Automattic、要圍繞 WordPress 建立事業時，他最初聘用的人正是來自同一個分散社群的貢獻者。矽谷的標準做法——租一間辦公室、讓所有人通勤上班——會把打造出這項產品的人本身排除在外，因此 Mullenweg 選擇讓公司本身成為分散式組織。

由此形成的制度並不是偶爾通話的在家工作。Automattic 沒有中央辦公室、沒有固定工時，也沒有預設的會議文化；工作以成果來評斷。協調透過 P2 進行——這是一套內部部落格工具，提案、決策與回饋都以書面形式撰寫並可搜尋，因此一個時區可以接續另一個時區停下的地方。員工每月可獲得補助，用於咖啡館或共同工作空間；團隊會舉行數天的聚會；每年所有人都會齊聚 Grand Meetup，其輪換座位刻意讓只交換過文字的人彼此連結。

這套做法證明了分散式公司能夠規模化的前提：2019年在71個國家有950名員工，2020年在76個國家約有1,300名，2021年在89個國家約有1,700名，募資近10億美元、估值75億美元。當時 WordPress 估計為42%的網站提供支援，而疫情已把企業界的其餘部分推向 Automattic 已精進15年的這套做法。

讓溝通以書面且非同步的方式進行，使跨時區的人不必等待會議或回覆就能有所貢獻。

沒有辦公室意味著能從整個地球招聘，而不只是能通勤到某一棟建築的人才。

年度 Grand Meetup 把數千段純文字關係轉化為面對面的關係，在規模化下維持文化穩固。

為這套模式打造的內部工具——P2 與 Happy Tools——後來成為產品，把工作方式轉化為營收。

不要把遠距硬加在一家以辦公室為主的公司上：應圍繞書面、非同步、公開的交流重新設計溝通，然後再加入刻意的面對面儀式，讓距離永遠不會變成孤立。

2019年，Automattic 推出 Happy Tools，這是一套由其自家遠距工作軟體打造而成的工具組；2020年，它把 P2 商業化，作為付費服務提供給其他公司。TechCrunch 於2021年的檢視結論認為，Automattic「協助證明了遠距職場文化能在規模化下成功」，而其創辦人則把分散式工作視為 Automattic 對世界可能比 WordPress 本身更大的貢獻。當疫情期間各公司紛紛轉往線上時，Automattic 以文字為先、不開會的模式成為一個參考基準，說明如何超越只是在視訊通話中複製辦公室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