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巴克氏體計畫：新加坡以不育雄蚊對抗登革熱

登革熱在新加坡這座人口稠密的熱帶城市屬地方性流行，單靠噴藥與清除孳生源無法壓制疫情。國家環境局花了十年研究沃爾巴克氏體，才於2016年展開首批田野試點。

以蚊制蚊：釋放帶有wAlbB菌株、不會叮咬的雄性埃及斑蚊，與之交配的野生雌蚊便無法產出可孵化的後代。

國家環境局在專用設施內培育帶wAlbB菌株的雄性埃及斑蚊——Verily另設一處設施——並每週在組屋區釋放。部署範圍從2016年的試點城鎮，擴大到計畫在2026年前涵蓋80萬戶、相當於新加坡一半家戶；2025年並試驗以釋放蚊蟲來減緩活躍的登革熱群聚。

研究地點的埃及斑蚊族群下降80–90%；一項多地點田野研究顯示，感染登革熱的風險降低75%，鄰近地區另有45%的外溢保護效果。2026年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期刊》、涵蓋15個群聚與393,236名居民的分群隨機試驗，測得71–72%的保護效力；另有24個國家參加國家環境局2024年舉辦的該方法工作坊。

新加坡擁有全球最積極的登革熱防治制度之一，疫情仍以流行波形式反覆出現。噴藥只能殺死噴灑範圍內可及的成蚊，清除孳生源的效果也只維持到下一場雨。2016年，國家環境局開始以不同邏輯進行田野試點：不殺死埃及斑蚊，而是讓大量不育雄蚊淹沒野外族群。

國家環境局培育感染沃爾巴克氏體wAlbB菌株的雄性埃及斑蚊，並每週在公共住宅區釋放。雄蚊不叮咬人；當牠們與野生雌蚊交配，細胞質不相容性使卵無法孵化。反覆釋放會使下一代族群崩解。生產已工業化——國家環境局設有一處設施，Verily Life Sciences設有第二處，第三處正在規劃——計畫以「沃爾巴克氏體計畫」為名對外說明，並向居民公布釋放時程。

數據在試驗條件下站得住腳：釋放地點的埃及斑蚊抑制率達80–90%，多地點田野研究中感染登革熱的風險降低75%，鄰近地區居民另有45%的外溢保護。2026年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期刊》的分群隨機試驗——15個群聚、介入組393,236名居民——保護效力為71–72%。

這套機制無需民眾改變行為：居民什麼都不必做，細胞質不相容性就能發揮作用，因此這項介入不會因鬆懈而失效。

只釋放雄蚊，而雄蚊不叮咬，使計畫能為大眾接受——民眾絕不會容忍密集的化學噴灑。

以「沃爾巴克氏體計畫」命名並公布釋放的地點與時間，讓聽來奇特的實驗變成熟悉的社區服務。

證據的建立方式如同藥物試驗——採分群隨機設計並設有檢測陰性對照——因此《新英格蘭醫學期刊》予以發表，其他城市也能有信心地採用。

當害蟲本身是問題時，害蟲也可以是投放工具——但城市規模的生物防治需要十年的耐心、工業化的培育能力，以及公開贏得的信任。

國家環境局於2024年宣布，將在2026年前擴大到80萬戶——相當於新加坡的50%——並於2025年開始測試以釋放蚊蟲作為減緩快速擴大的登革熱群聚的緊急工具。來自24個國家的官員參加了國家環境局2024年11月舉辦的該方法工作坊。《刺胳針區域健康》的一篇評論指出，新加坡的IIT-SIT做法是僅有兩種已在實證上證明能同時降低登革熱風險與病媒數量的工具之一，使這座城市國家成為全球登革熱流行城市的參考部署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