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980年代末,GE裁员但未减工作量:离职面谈中常听到'人走了,但工作还在!',韦尔奇委托的研究发现公司只有65%的工作为客户创造了价值。

举办'Work-Out'市政厅会议,员工团队提议削减不产生价值的工作,管理者当场回应——同意、不同意并说明理由,或限期补充数据。

Work-Out将不同职能和层级的员工与引导员聚在一起,提议取消报告、审批和会议;提案提交至'市政厅'会议,负责的管理者必须立即决定(同意、不同意并说明理由,或限期补充数据)。领导者以身作则:GE配送业务负责人先举办三天静修会,他的团队列出所有会议、审批和报告——并废止无用的——然后在整个部门推广。

该项目在GE各业务部门推广,成为韦尔奇全公司消除无价值工作的核心举措:《哈佛商业评论》将Work-Out描述为一个密集的多年项目,GE 14个业务部门的代表定期会面,找出挫折和低效的根源,并任命商学院与GE业务部门合作,使其成为典型的转型案例。

到1980年代末,杰克·韦尔奇领导下的GE更精干,但也更苛刻。对离职员工的访谈中听到了直白的抱怨:'人走了,但工作还在!'韦尔奇委托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GE内部只有65%的工作为客户增加了价值——超过三分之一的工作基本上是浪费。Work-Out启动于1989年左右,就是为了解决这种浪费。

Work-Out是一个高度参与、有引导的过程。来自不同职能和层级的员工团队在中立引导员的支持下,找出痛点并提议取消低价值的报告、审批和会议。提案随后提交至'市政厅'会议,负责的管理者必须当场回应:同意、不同意并说明理由,或限期补充数据。

领导必须率先垂范。GE配送业务负责人带领团队进行了一次三天静修:第一天,列出所有重复会议并废止无用的;第二天,列出所有需要审批的事项,并将决策下放到实际执行层面;第三天,列出所有报告,删除无人阅读的。之后他们才在部门内全面开展市政厅会议。

该项目在GE全面推广。《哈佛商业评论》将Work-Out描述为一个密集的多年项目,GE 14个业务部门的代表定期会面,找出挫折和低效的根源,并使其成为韦尔奇消除无价值工作的核心举措。商学院被指定与GE业务部门合作,Work-Out成为消除官僚主义的典范案例。

数据让人无法否认:委托研究显示GE只有65%的工作为客户创造了价值,所以浪费是事实,而不是指责。

公开、当场决策将建议转化为承诺——管理者不能在会后悄悄搁置提案。

从领导者自身的会议、审批和报告入手,使得该做法在要求员工做之前就具有可信度。

这三个类别——会议、审批、报告——让每次活动都有可重复的形式,而不是模糊的'改进'指令。

在公开场合、在会议现场强迫做出决定:当管理者必须当场回答是或否时,员工的建议就变成了承诺——领导者也会了解员工眼中哪些工作是无用的。

Work-Out成为韦尔奇时代的标志性做法之一,也是管理教育的重要内容;市政厅会议形式的变体在各行业传播,如今咨询师仍会举办Work-Out式的活动。《哈佛商业评论》1989年的访谈将其描述为韦尔奇重振GE'人力引擎'以匹配业务引擎的核心举措,这一流程在1990年代一直是GE转型策略的一部分。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Speed, Simplicity, Self-Confidence: An Interview with Jack Welch (HBR OnPoint Enhanced Edition)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 store.hbr.org ·
  2. Get rid of useless work Dialogue Review (Rita Gunther McGrath) · dialoguereview.com ·
  3. How Work-Out Meetings Transformed Organizational Performance at GE Medical Systems? OrgEvo · orgevo.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