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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2010年的“助推小组”：把政府信件变成随机实验
内阁办公室的一个小团队用随机试验测试改写过的税务信函、短信和表格，每年追回3000万英镑税款，并出口了这套模式。
英国内阁办公室 · 行为洞察团队
当时的题目
When the UK coalition took office in 2010, the post-2008 squeeze left no money for big new programmes. Cameron wanted public services improved and money saved, so he approved a tiny behavioural-science team inside the Cabinet Office — on probation, with a sunset clause: prove the approach within two years or be disbanded.
它是怎么成立的
2010年7月，英国联合政府在内阁办公室内设立了行为洞察团队——世界上第一个政府助推小组，由心理学家戴维·哈尔彭领导。其任务是：趁财政紧缩逼得大项目没钱的时候，让公共服务更划算、更便民。团队一开始是试用，并附有一条日落条款——两年内要拿出效果，否则解散。
团队不去做大的干预，而是在最细碎的行政表面上做随机对照试验：税务提醒信、福利表格、就业中心的稿子、短信。一封写着“多数英国人都会按时缴税”的信，每年拉动3000万英镑的所得税入账；给成人识字班学生发的一条个性化短信，降低了36%的中途退出率；改写一封警队招聘邮件后，少数族裔通过率从40%升到60%。大约每十次试验有一两次失败，默默砍掉就是。
2012年，这套模式证明了自身实力：30倍的投资回报。之后团队扩编到60人，2014年2月又从政府中剥离出来，成为一家由内阁办公室、Nesta和员工共同持有的私营公司——他们把行为洞察售回给世界各地的政府与组织。
妙在哪
- 他们验证一切：失败了的试验（每十次里有一两次）不会被辩解，而是直接砍掉，因此还能推广的只有量得出的有效改动。
- 他们解决的是“摩擦”，而不是“心态”——改写一封邮件或短信几乎不花成本，却能在瞬间触达数百万公民。于单位努力而言，杠杆大的惊人。
- 日落条款逼着它看结果：团队要想生存，两年内就要拿出投资回报，这让她不得不诚信，也能拿图表给常任秘书们看，让他们相信。
- 方法有可复制性：那些信件和短文本就写得很通用，所以几年后，澳大利亚、美国、新加坡和德国都建立了自己的同类小组。
做出来什么
The 2012 review showed a thirty-fold return on investment, against a sunset-clause target of ten-fold. The unit survived, grew to about 60 staff, identified at least £300m of savings in two years, and its methods spread: nudge teams soon launched in Australia, the US, Singapore and Germany.
可以借走的
廉价、可衡量的微调胜过宏大构想：措辞、时机和默认选项能在国家规模上改变行为——但前提是每次改动都经过随机试验，并且只有胜出的版本才能推广。
后来
到2017年，经合组织一篇报告梳理了23个国家60个公共机构的110多个案例，并把英国团队列为同类第一个政府小组。从新加坡到德国，“助推小组”都成了政府工具箱里的常备件，模式还从政府扩散到慈善、银行和咨询公司。批评者则指出，效果常常不大；这套做法有可能把政治选择题包装成科学；还有，提醒对“大多数人”最管用，然而对边缘上那些固执的少数人就不大灵——这也正是该团队自己的研究里最难推动的那批人。
资料来源
- The rise of nudge – the unit helping politicians to fathom human behaviour
- Behavioural insights 'have taken root' in governments: OECD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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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你了
你刚读完一个点子。把你手上的题目说出来，看看谁接过同样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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