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AI 以每月 29 美元販售 AI 寫真——一名獨立開發者的攝影工作室

2022 年底，Levels 把自拍照變成卡通肖像的 Avatar AI 爆紅——但 Lensa 精緻的 App 證明，一個新奇玩意兒幾週內就能被超越。他開始尋找這股熱潮背後真正有人付費的需求：每個人都需要自己的專業照片，而一場真正的拍攝要價 250 至 1,500 美元。

賣「AI 寫真」而非 AI 藝術：使用者訓練出自己的臉部模型，接著以遠低於一場拍攝的價格，生成任何場景中的精緻照片。

他以純 PHP、jQuery 與 SQLite 打造 PhotoAI 這個網頁應用程式，串接 Stripe 付款，且不提供免費方案；使用者上傳約 30 張自拍照，服務便訓練出個人化的 AI 模型，再以文字提示生成逼真的照片——大頭照、證件照、約會或社群媒體照片。定價壓過攝影師（依其 2023 年上市定位，每月 29 美元可獲得 1,000 張照片），而通路則靠 Levels 在 Twitter 上發布營收截圖與產品展示，之後又因登上 Lex Fridman 播客而進一步推升。

他公開的報告顯示，首週營收約 5,400 美元，2023 年 4 月達每月 28,700 美元，2023 年 7 月達每月 61,800 美元；PhotoAI 於 2024 年底突破每月 10 萬美元，並在 2025 年 11 月前回報每月約 13.2 萬至 13.8 萬美元——全為自籌資金，利潤率約 87%，且沒有員工。

PhotoAI 始於一場熱潮中的轉向。2022 年底，荷蘭獨立開發者 Pieter Levels 搭上 AI 頭像熱潮，推出把自拍照變成卡通肖像的 Avatar AI。這款 App 爆紅——但 Lensa 以資金更雄厚的行動版回應，據報導一個月內就賺進逾 3,000 萬美元，證明單靠新奇感無法立足。

Levels 的回應是重新定義產品。他不再做 AI 藝術，而是在 2023 年 2 月推出 PhotoAI，定位為「全球首位 AI 攝影師」：使用者上傳約 30 張自己的照片，服務便訓練出個人化模型，再以文字提示生成任何姿勢、地點或服裝的逼真照片。賣點是價格——每月 29 美元的方案提供 1,000 張照片，相較於一場 75 至 100 張照片的真人拍攝要價 250 至 1,500 美元。

技術堆疊刻意維持原始：純 PHP 搭配 jQuery 與 SQLite，以 Stripe 收款，沒有免費方案，也沒有行動 App。通路就是創辦人本人——Levels 當時約有 35 萬名 Twitter 追蹤者，他發布營收截圖、產品展示，以及刻意挑釁的技術堆疊推文，把自己的動態變成行銷管道。2024 年 8 月登上 Lex Fridman 播客，又帶來一波流量高峰。

公開的數字隨產品一同成長：首週約 5,400 美元，2023 年 4 月達每月 28,700 美元，2023 年 7 月達每月 61,800 美元，當時他與 1,872 名付費客戶一同發推公布這個數字。PhotoAI 於 2024 年底突破每月 10 萬美元，到 2025 年 11 月達到每月約 13.2 萬至 13.8 萬美元、利潤率約 87%，成為他單人產品組合中最大的產品——同時也引發一場持續至今的爭論：AI 能否取代專業攝影師。

洞見在於把 AI 圖像從新奇玩意兒重新定位為職業工具：頭像是玩一次就膩的噱頭，但人們需要一再更新專業照片。

以真實拍攝作為對照，價值算術一目了然——每月 29 美元對比每場 250 至 1,500 美元，便宜約 100 倍。

純網頁搭配 Stripe、沒有免費方案，意味著從第一天就有付費客戶，也沒有 App Store 抽成，讓單人創辦人的成本降到最低。

公開打造讓通路免費：Twitter 上的營收截圖與產品展示就是行銷，每個里程碑都成了一則貼文。

一人份的 PHP 與 SQLite 技術堆疊讓固定成本趨近於零，因此幾乎所有營收都是利潤，可用來資助下一個實驗。

用成果競爭，而非用噱頭：當頭像熱潮退去，Levels 把同樣的技術重新包裝成人們本來就付費的服務的便宜版本——並以真實拍攝作為定價基準。

PhotoAI 持續複利成長：到 2025 年底，Levels 回報每月營收約 13.2 萬至 13.8 萬美元，服務也從照片擴展到 AI 影片、AI 網紅建立工具與主題式「照片包」。它成為他產品組合中成長最快的產品，該組合還包括 Nomad List、Remote OK 與 Interior AI。這次上市也助長了一場產業辯論——攝影師與 PetaPixel 等媒體質疑「AI 攝影師」對這個行業意味著什麼——而 Levels 則把這項工具定位為一間工作室，讓從未有機會預約拍攝的人也能負擔得起影像。